一天, 我去个朋友家。乘他在冲凉时跟他的外婆聊天。
我朋友的阿姨也就是这位外婆的女儿生病了。
一个年纪大的母亲要照顾女儿真的很辛苦。
每次的走车劳顿不知道会不会让他外婆的身体吃不消。
那天, 很夜了。
她跟我说她在医院照顾女儿的情况。
句句无奈。
眼眶也是红红的。
我每次 ‘哦哦’ 的回答 不是敷衍她, 而是自己也可以知道她的难处。
所以不想继续问下去她的痛处。
她跟我说她在医院的时候看到一位因严重糖尿病, 脚被细菌感染而切除的男人在痛哭, 呐喊。
我听到这里的时候。
就回答她, '阿嘛, 我外公那时候也是这样。'
她听了愣住了。
'然后哪? 现在怎样了?'
'在我出世不到两岁就去世了。'
'啊, 对不起啊。'
听妈妈说过以前外公在妈妈小的时候很疼孩子。
天还没亮就去打包早餐给孩子们吃。坚持他们要吃早餐。
可是在妈妈二十多岁的时候, 外公得了严重的糖尿病。
那时的他已经进了医院并昏迷了。
因为细菌在脚的伤口上扩散的很严重。
需要截肢。
那时只有妈妈和几个她的姐姐在医院, 她们为了性命着想。
决定签了那份同意书。
她们那时一定在哭。
截肢后, 外公醒来。发现自己的脚已经不见了。
他很生气。气得大哭大骂。不和妈妈她们说话。
慢慢才试着接受。
每次妈妈和我说到这里时, 她显得特别无奈和愧疚。
我则静静听着。
从小到大, 我们喝的milo永远比别人来得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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